马斯克再次表达了对带有“Ph.D.”称号的人的强烈不满,他直言:“名字里带博士字样的人,绝对是大傻叉的明显标志。”他还提及了一位传播学教授,质疑其职业的合理性。“这到底是什么工作?胡扯学博士吗?”作为SpaceX、特斯拉和xAI的创办人,马斯克对这个头衔为何如此反感有其原因。
早在1995年,年仅24岁的马斯克就拥有宾夕法尼亚大学的双学士学位,进入斯坦福大学的应用物理博士项目,致力研究高能量密度超级电容器。然而,两天后,他选择离开。网景的上市让他对科技行业充满向往,但因为性格内向,他在公司大堂犹豫不决,最终没能如愿自我介绍。导师预言他一离开就再也不会回去,结果果然应验。
之后,马斯克创办了Zip2,获得了Compaq的巨额收购,从中拿到了2200万美元,成为了他后来投资PayPal、SpaceX和特斯拉的原始资金。现在,在xAI,马斯克做出了一个引发争议的决定:取消“研究员”和“工程师”的职称分类,统一称为工程师。他对学术界的不满非常明确,包括显著的资源不均衡。大学中的博士研究者最多使用8张GPU设计实验,而工业界已动用10万张H100来实现工程目标。
SpaceX猎鹰1号的首席推进工程师汤姆·穆勒并没有博士学位,但他在车库中自制火箭发动机的实践能力让他成为了马斯克的得力助手,帮助SpaceX战胜了众多强竞争对手。心理学中提到的“宜家效应”解释了人们对亲自组装的物品的珍视,博士生们则经历数年的艰苦学习和拒稿,期望通过学位获得认可,而在马斯克看来,这无非是试图以头衔获取别人的尊重。
传统的学术信任建立在名校的支持和学位的授予上,从而获得话语权和权威性,而现代硅谷的信任基础则建立在科学推理、实际产品的交付和结果的验证之上。正如费曼所说:“科学就是相信专家也会犯错。”博士学位仅代表一个人在某个窄领域的知识进步,而并不赋予他们对未来的解释能力。真正的创新已在前进,而一些人却依然执著于展示过去的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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